无言,“带了她的头来见我”这句话是我说的,如今我不让他杀……
“啪啪啪……”不远的暗处传来清脆的掌声,“今日真是热闹……”
很快,树林里闪出一队人马,间中那个金丝黑袍的家伙嚣张地在马上对紫辕伯隔空一礼,然后邪魅地笑,“多日未见沈兄,依旧是风采不减当年。若是下不去手,不如将人交于无伤,由无伤代劳如何?”
我心里暗骂:“秦无伤!你现在跑了出来作甚!”他的这番做派,极想让人冲上去揍几拳。可如今已没有时间再耽搁,再这样僵持,必定今日他走不出去。一咬牙、双膝一弯跪在那里。
“母亲大人,沈言楷乃女儿的救命恩人,他……也已是女儿的夫郎,他的一切做为、均由女儿一人承担!” 说话间,手一用力,原本威逼用的刀“啷”一声脱手插入了地面。
你认为我不让你杀人是不想再见你是吧,那你就杀吧,反正我的话已出口,凡你做的,都算我头上!即便如今你再在背后瞪我,都是没用!你先把自己的伤治了吧!这世界,是女人的话管用!
母亲大人的脸色大变,“兮儿,此话当如何讲?!”
“母亲,女儿当日遭人追杀,全靠沈郎求得族内良药救了回来,女儿已与他拜堂成亲……
“兮儿!你可知此人身份!你可知他罔顾国法闯入天牢劫走犯人!你可知他此时所擒之人是谁?!”
果然,这位大人还是顾惜自己的大女儿的,只是她真不知这女儿对她做了什么事么?还是她也不过是在演戏?我很想问一下站在一边的萧临云,既然母亲回来与他有关,那他应该知道些她与这位大小姐的内情,但此时此刻实在没有机会,即便是朝他看一眼,也是在母亲面前示弱了。
“母亲,他的身份,女儿已知。今日他所擒之人,也是女儿命他拿了的,只因前日女儿外出,未能及时告知沈郎,他一时误会,才自己行动……”
“哈!兮儿!他的一个误会,损我多少儿郎!他的一个误会,就藐视王法国规!兮儿!既然你已知道了他的身份,你还要一力承担么?!”
“母亲大人,我与沈郎已是夫妻,拜过堂成过亲,天地为证、日月为鉴!所以,他所做的、女儿无法不承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