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新情况要说。”
戴金海看向苏雪桢,“雪桢你说吧。”
张晓忠斜靠在椅子上,视线也看向了苏雪桢,苏雪桢感受到聚集到她身上的两道视线,淡定开口:“张主任,是这样的,之前利昂.弗劳尔来洪江市开讲座的时候,我受学院指挥安排了教授在洪江市的行程,结束后,非常幸运获得了教授的联络方式,这两年一直陆陆续续的通过书信跟利昂.弗劳尔联络,先前他曾经在信里跟我分享过一个跟云恩利类似的病例,是肺气管畸形。”
肺气管畸形一般在孕妇孕二十四周通过b超就可以看出来,这时候胎儿心脏和静脉回流受病肺的压迫,会导致全身水肿,胎儿极有可能死产或者在围生期死亡,是以一般检查出来产科医生也会建议流产。
就算侥幸健康出生,婴幼儿时期也会反复感染肺炎,基本没有患儿能健康长大。
张晓忠听她这么说感觉有点不可思议,“肺气管畸形?可云恩利今年已经九岁了,要是肺气管畸形的话他怎么会长这么大?”
苏雪桢自己第一次听到这个病例也觉得很惊讶,她也能理解张晓忠此时的反应,从容不迫道:“我知道确实有点难以相信,但事实确实是这样。”
“但是细想也不是没可能,云恩利今年九岁,1973年出生,那个时候不可能进行b超产检,基础的产检也是看不出来的,而且我们刚刚跟恩利妈妈聊了下,发现他小时候确实经常会因为肺炎生病。”
张晓忠问道:“利昂.弗劳尔教授都写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苏雪桢现在只记得那封信大概是过完年寄来的,她听了岑柏的意见给利昂.弗劳尔教授送去了过年礼物,回信时教授顺口在信件里跟她聊起了自己新发现的病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