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怎么他这里就认了?她问道:顾云霄知道吗?
沈山初摇头:他当然不知道,我也是刚想明白的。
甄喜甜连忙道:你确定你想明白了?可能是一时的意乱情迷!
沈山初没说话,站起来走向餐桌:你来都来了,喝点酒吧。
他看着顾云霄送来的红酒,他拿着看了一下,酒的年份是自己的生年,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到底舍不得开了喝掉。放了下来,从酒柜里另外找了一瓶开了。
甄喜甜坐在那里,独自茫然,也许这消息来得太突然,心头竟然和沈山初一样千头万绪,不知为何有一种自己要失去一个亲密好友的错觉,她问:那你准备怎么做?
可能是因为和甄喜甜分享了自己的心事,他的情绪反而奇怪的重新好起来。
他倒了酒,看着其中的杯光潋滟,他说:也许我搞错了,明天起来,就不一样了,也许根本我神经错乱,胡思乱想。
甄喜甜说:那如果没有搞错呢?
沈山初理清楚了,反而高兴起来:那也是个好事,我从来没喜欢过一个人,高中的时候那个顶多算暗恋吧,结果她来跟我告白,我立刻幻想破灭。
我原本以为我是个怪胎,适合一辈子单身。但现在我也能喜欢人,能喜欢别人,是多么好一件事,我可以试一下。
甄喜甜说:可人家根本不知道,也没说要和你在一起啊。
沈山初说:他怎么想是一回事,即使喜欢也不代表要在一起。
甄喜甜沉重摇头,又想起往事,不禁怅然若失的笑:你倒是想得开。你还记得我们两个第一次一起拍剧那次吗?我们说过三十五岁还没对象,我们就结婚算了。
沈山初想起来哈哈大笑。那个时候是他和甄喜甜感情开始好的时候,彼时两个人都是娱乐圈的nobody,那个剧的女主设定是一个烟花女子,甄喜甜演个丫鬟,他演个反派的有钱嫖客。
各自戏份都不多,却贯穿了全剧,得在剧组呆一个月去衬别人。
剧组本来是最趋炎附势阶级属性最明显的微型场地。主演自然带了一个团队,又是化妆又是助理,一出场就是七八个人一起出场,前呼后应,走路带风,是这里的国王。
而他们就是连场记都看不上的人,有一回进剧组时换场地时,搬道具的工人转身的时候道具砸到了甄喜甜,甄喜甜当场血流如注,差点没当场毁容。
工人一看是她,反倒粗声粗气骂甄喜甜没眼色,都不知道站哪里,专门碍别人的事。
沈山初看了忍不了和工人对骂了起来,搞得现场一片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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