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猛地一掌推开他,自己不支地倒退几步,然后紧紧扶住城墙,从怀中拿出药瓶来。爱殢殩獍匕首上有毒,他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
看着他拿药,白衣冷声道:“没用的,我深知你身上有什么,怎么会用你身上解药能解的毒?”
秦悦靠在城墙上,一手按住血流如注的伤口,抬眼紧紧看向他,“因为……她?”
“我劝过你,劝过你放了她。我是秦家的死士,我谨遵着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