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伤!”花飞嫣急着找门外的下人救助,那下人看一看她手中的药箱,转身就去牵了匹马过来,急道:“快,王爷就拜托花大夫了!”
下人给她的马速度竟很好,她一路沿秦悦离开的方向追着还并没有被他甩掉,她不熟悉京中的地形,不知道他往哪里去,只是走着走着,竟见到了远处的城墙,本以来他要出城,没想到在一片无人烟的荒凉处,他竟停了下来,然后下了马,往旁边的城墙而去。
那是城墙,却似乎只是一段废弃的城墙,一头看不见尽头,一头在月光中隐隐能看见断壁残垣。
花飞嫣忙下马,跑了几步,终于气喘吁吁地将秦悦拉住:“秦大哥,你先让我看看你的伤好不好?”
秦悦再次推开她往前走,她又将他拉住,恳切道:“秦大哥,流血也会让人流死的,你就让我看|看吧,我求你了……”
秦悦终于停了脚步,缓缓侧过头来看向她。
花飞嫣大喜,立刻就去拿药箱,谁知他却突然抬手,几下点在了她身上,她便再也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
秦悦提着她胳膊将她往后拉了几步,到一个黑暗的角落里将她一推,她便瘫了下来,背后城墙坐在了那角落里。
然后,他离开。
她不能转头,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是没过一会儿,便有脚步声自头顶响起,到离她头顶正方不远时,那脚步声停了下来。
她能分辨那脚步声,就是他的,原来他并没有走远,而是上了城墙。
坐在城墙上,看着远处的夜空,秦悦真的觉得自己已经犹如一只躯壳了,一只干了血液的躯壳,可分明还有阵阵疼痛从胸口传来。
两种痛,一种轻一些,一种钻心,他低头看向那把剪刀柄,竟有种想把它再往里插一插的冲动,兴许那样,这种痛,便能盖过另一种痛。
凉夜清冷寂静,他的心更冷更静,好一会儿,终于拿出怀中的联络弹,放上了天空。15401176
不知过了多久,那一身白衣才落在身旁,秦悦开口,声音极疲惫:“怎么现在才过来。”
白衣静静站着,没有回话。
秦悦再次开口:“还是喝酒吧,我忘了买酒,你去买些来。”
白衣转身要离去,他又接道:“飞鸿楼,那里有最烈的酒。”
白衣在原地停了片刻,然后飞身离去,他回来时,手上已多了四坛酒。
他将酒坛放到秦悦身旁,又在他身侧的城墙上坐下,然后又拿出两只碗来。他知道秦悦许多别人不知道的习惯,比如,他虽然行军打仗十年,艰苦十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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