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他找他喝酒,找他解闷,无论是什么时候急唤他来,那对他来说都是莫大的荣幸,他甚至容许他与他开玩笑,他也开着,但却从来不会忘记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今天,他也依然记得的,只是……
只是他忍不住,忍不住想说,因为她。
秦悦突然笑了出来,语气坚硬而霸道:“离开?她这一辈子也别想,要么,她死,要么,我死,都死不了,都便只有抵死缠绵了。”他看着白衣笑:“我接下来的目标,便是让她怀孕,以我们现在的样子,估计很快就能怀上了,想到她肚子里停留着我的孩子,就让人忍不住期待。”
白衣喃喃开口:“你想要的东西,总是能要到的。”
秦悦一笑,“是,总能要到的。”
这话,是对着白衣说,却更像是自语,对着自己说。明明这样说着,可他却从来就没有这样失落无助过,为什么他要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心,那样东西……那么难以得到。这样的无助让他不愿示人,连面对白衣也不愿,更不要说她,她永远不会知道,在将她按到床上时,他比她还要痛苦,可除了这样,他没别的方式来告诉自己,自己是有希望的,因为她在自己身旁。
风吹来,卷起荷花池上片片荷叶,推开层层波浪,连藏在灯罩里的蜡烛都开始飘摇起来,这风来得太凉,白衣抬头看向天空,月亮果然已经不再见到了,连星光都不知什么时候被遮住,天上阵阵滚着乌云。
要下雨了。
果然是到了夏天,大雨说来就来,不过三杯酒之后池塘上便传来雨点打上荷叶的声音,水面、亭顶,紧接着被敲响,没一会儿,“嘀嘀”声便成了“哗哗”声,又是一场倾盆大雨。
白衣看一看秦悦,想提醒他,她还在屋外的角落里,可他当然是不敢说。更何况,秦悦也不会不知道,她从他房间跑出来,他当然是看得清清楚楚。
而他只是一杯一杯喝着酒,似乎并没有去找她回房的想法。
白衣紧紧捏着手中的酒杯,想往那个角落的方向看一眼却也不敢……秦悦太聪明,太敏锐,他不敢在他面前表露出一丝一毫不能被容忍的心思。
大雨下着,秦悦就那样不停地喝着,白衣也一声不发地陪着。
其实陪秦悦喝酒并不容易,因为秦悦的酒量比他好,常常都是他喝得不行,而他神智一直都清醒,而且,无论他有多想喝酒,他也不会毫无把控,他会按酒的品种来决定所喝的量,烈的酒,他从不会喝过量,喝过量的酒,总是不那么容易醉人的,总之,他能在自己神智还清醒的时候停住酒盏,无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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