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透过泛着红的短发静静地望着他,神色温和。
那道寒暄的话音还回响在耳边,而对方也没有消失, 甚至于连被他委托的夜斗都仍旧站在对方后面, 没有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这竟然是真的。
这竟然不是梦。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原本因为酒精而麻痹昏沉的大脑、或者说, 那些原本趋于停止的零件都在瞬间再次运转起来。
被忘却了的胃重新争夺存在感, 那种灼烧的疼痛连同心底深处的酸楚在同一时间往上涌, 结果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