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情一股脑儿地全说出口,"东前辈离开北区不久,永乐就被总署接管了,现在算是我的部下,虽然偶尔会乱来,但接手的工作都会完整的处理,是个相当负责任的人。"
外表屌儿啷当,却比谁都认真。
东恩雨抿了抿唇,没多做回应。
"就是…北区就这么点大,如果你们在街上碰头了,能不能别起争执?我是说…"元方仲苦恼地皱着眉头,一时间不知怎么表达内心的意思,"那个…永乐已经改过自新,连局长都夸她脾气有收敛,所以东前辈如果和她遇上,能别提起两年前那桩事吗?也算为你们俩好。"
"你想多了,元小弟,"东恩雨摇了摇头,只觉得元方仲实在担心太多,"我只个单亲妈妈,又怎么会和永警官起争执呢?再说你们都夸永警官改过自新,那么我更不需担心了吧?"没什么好担忧的,行事直接的永乐,在看见她第一眼后便立刻离开,也就说明她不愿见到女人,那么对东恩雨而言,不就是最好的保障吗?
她本人都不屑和自己沾边,又哪来的争执呢?
"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忠顾,那么,改天见。"东恩雨微笑道别,她走远的身影依旧让元方仲无法放心,即使她本人再三表明永乐不会有出格行为,但她们曾经狠狠伤害过彼此,这种伤不是时间就能痊癒的,再说永乐是个隐性疯子,没人能捉摸她的心思。
直到东恩雨离开会场后,元方仲才重回工作岗位,他和新闻记者说完话,另个警员便急急忙忙跑来,直说后台现在没人顾,要元方仲重新调配人力,场面霎时混乱让男人头疼,签唱会就要开始了,紧要关头还出紕漏。
男人赶到舞台后方,却没见职守的员警,而那人正是……
"永警官呢?后台不是她负责的吗?"男人揉着太阳穴,只觉得今天异常倒楣。
"永警官说您派她回总局处理昨天斗殴事件,"被问的员警也一头雾水,"她脱了耳麦后就开车走了。"手中多了一副现场机动耳麦,元方仲使力拍了自己脑袋,他只顾着和东恩雨说话,忘了最危险的应该是永乐才对。
"别管耳麦了!"元方仲抢过耳机摔在地上,大吼道:"马上给我找出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