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璟说,“烦。”
朋友:“……你绝对是因为我下午说的话,不是,我只是给你爸妈传了个话,关我什么事啊,你怎么不拉黑他们,拉黑我干嘛!”
顾令璟反问:“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拉黑呢?”
“……”朋友,“行吧,我不管你了,你看到我下午给你发的片段了吗。”
提到这个,顾令璟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赞赏。
但他很快又想起心理医生说的话,脸色再次沉了下来。
顾令璟冷冷淡淡:“看了。”
“她很棒,是吧。”朋友喜滋滋地说,“我听说她的经纪公司非常垃圾,这些年合约也差不多到期了,你说把她签到我这里,怎么样?”
“所以你为什么要问我?”
“……”朋友,“你就口是心非吧,我等着你哭出来的一天。”
顾令璟没有哭过。
朋友和他自小认识,说起来很诡异,但顾令璟真的没有哭过——起码他没有看到过。
也许是遗传,也许是因为顾家奉行的强者教育,对顾家的孩子来说,一切暗涌波涛,都要隐藏在平静的表情之下。
所以顾令璟从小就练就了不喜形于色的绝技,起码朋友很多时候,都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啊,一想到你这个渣未来可能会得到报应,在我面前痛哭流涕,我突然就高兴起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