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背一凉,整个大脑都空白了。
老爸看我表情,知道我想到的是谁,反问我:“要报警吗?你说了算。”
一想到安琪,我心忽然就疼了起来。
现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很有可能就是她干的。那几个保姆和阿姨在家里已经很久了,而且知根知底儿,每年年底老爸给她们包的红包甚至超过一年的工资,又都见过他们的家人,不太可能会是这批人。
那唯一可怀疑的对象就是安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