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三催四请就没个下文。他只关心为祸作乱的人,事情刚传到他耳朵里,就下了旨意,命当地官员竭尽全力剿灭狂徒。楚云铮想,这样子,是一日比一日像个昏君了——逮住和他作对的人就态度激烈或是隐忍不发日日谋划,却罔顾民生疾苦,着实让人恼火。
肖复的日子却是一日比一日轻松,一来是皇帝已经通过宦官另寻了一批眼线,交待给他的事情寥寥无几,他只需命手下去详查楚云铮和自己感兴趣的人的底细,每日里悠哉游哉,喝喝酒,会会友,便能打发一日光景。
到了四月下旬,麻烦找上门了——府中的东西接二连三莫名其妙地丢失,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上官曦瑶做的好事。
一次,他忍;两次,他也忍。三次之后,就忍无可忍了。如今的上官曦瑶,已不是他能防得住的人了,气愤之下,只得来到王府讨个说法。见上官曦瑶之前,自然要先得到苏晗的同意,就先去了无忧阁。
原本,苏晗的心情很好,因为太医把过脉,说她身子已无恙,不需再服药。她喝了一个多月的汤药,觉得周身都一股药味,终于得到了解脱,心里自然轻松不少。听到肖复求见,心情立刻转为懊恼,却也不好将人撵走,便到了厅堂见客。
肖复没落座,开门见山,道:“今日前来,是要求见上官曦瑶。”
“去吧。”苏晗的语调硬邦邦的,“肖大人是王爷的莫逆之交,凡事不需计较这些小节。日后除了这无忧阁,肖大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必来问我。”是有意表明态度,日后就一劳永逸,不必再见他了。
“是。若无紧要之事,亦不会随意出入内宅,不会扰了王妃的清静。”肖复说完,欠一欠身离开。
有些事,知道了还不如不知道。如今闹得这样生分,心里这样别扭,又是何苦来呢?苏晗得出的结论是,日后再也不管闲事了,不论什么时代,热心做好人都不是那么容易的,往往会搬起石头砸伤自己的脚,得不偿失的事情,她消受不起。
肖复走进上官曦瑶住处的厅堂,气就不打一处来——自己苦苦寻到的古画、珍贵的玉器、文房四宝等等,就被她大模大样的摆在厅堂各处,而她,正满脸愉悦地对着自己笑。
肖复压着火气,缓言道:“这样做,你觉得合适么?”
上官曦瑶低下头,手指拂着水红色衣袖,“我这也是认可肖大人的眼力,放心,不过是借来赏玩几日,肖大人舍不得的话,今日便可带回府中。”
“我自然要处置。”肖复抬手拿起玉器,佯作不经意地丢在脚下,“这被你偷来偷去的把戏,日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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