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听说,姚苌即位以后,给苻坚追封谥号,甚而奉其为正朔,所以才继承了秦之一字,真相竟是这般不堪。他心中激荡,远比想像更为猛烈
那是不忠不义。
叶子刀自个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贰臣,但大抵不过从前的主子都不是什么好货,所以心里没个负担,可就是这样的他,听完江木奴的叙述后,也觉得过分。
这大概就是他和帝王之间的差距。
江木奴在他肩上按了按,轻咳一声,一面将目光瞥向后方,一面拖长尾调悠悠道:所以为何自古以来多有夷三族的血腥祸事,大概是上位者觉得有些东西烙在骨血里,永远也洗不干净,因而,斩草必得除根
只听夺夺两声,叶子刀横链一甩,飞出两叶细刀,穿过婆娑绿叶,打在白衣女子的身上。
女人落进丛中,闷哼一声,捂着伤处迅速撤退。驾车人停车,叶子刀大步外跨,欲要飞身去追,江木奴佯装受惊未稳,向前跌撞,将好撞在叶子刀身上,将他拦下,迟追一步,只得干巴巴望着人逃远。
哎呀!叶子刀跺脚,怒叹可惜。
跑脱才好,正合我意,我要布一场完美的局,江木奴却笑了起来,话里有话,燕国还没有倒,告诉段赞,拏云台的人往冀州来,想趁战乱分一杯羹,我想,他会很乐意帮我们缠住南边那位,使其不得分身,再遣丁百川好好保护拓跋珪回云中。
叶子刀挠头应下,但心中纳罕,方才分明在说秦,还以为这布局同姚家人有关,但现下却只安排了燕代两国,倒是两不相干。他这个人惯常是想不通即不想,另起一个话头,总之不钻牛角尖:那建康又如何?公羊月他们似是在打听不见长安里的三公,会否真叫他们给碰了个正着。
正着?谁?陈文鹄?他确实在江左,让公羊月找吧。
您放心?
放他一马。
听来这四字,叶子刀心想,或许这姓陈的问不出个所以,但却不知,江木奴另有打算,所谓放任,不过是不亲自动手,但凡立场相悖,总要争个你死我活,即便不是手起刀落,终也会落个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局面。
总有人坐不住,不过,若是坐不住的分身乏术,那又该由谁操刀?
江木奴自艾自叹,兀自絮叨不止,叶子刀听不懂,干脆装个认真的样子,点头糊弄,其实一晃神,心思早飞往三山外,直到江木奴转过头,笑着问他:猜猜看,长安最好看的是什么?
我们要去长安?
不是现在,但很快。
最好看?嘿嘿,红珠坊的姑娘?说着,叶子刀脑瓜顶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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