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生着中原面孔,和鲜卑、氐羌以及匈奴有明显差别,淮水以北还能租出这等势力的,早年除灭亡的刀谷外,就只剩坞堡势力,但自鳌头斩家堡主家的大小姐斩红缨公然拒亲抗秦后,陆续在秦晋交战中响应,得以回归南方朝廷。
那么,刺客来头只能是南方。
莫不是拓跋珪身份在建康暴露?
叶子刀满腹疑窦,将尸体外衫除去,自黑衣下扒扯出绣绘的风纹,不由失声惊呼,风骑?是打台城来的?
江木奴话音笃定:皆不是。
叶子刀怔愣片刻,恍然大悟:难道是南方那位?也是,虽与主人您同盟,但南方的,没一个不恨五胡。
未语。
江木奴伸手入怀,取出一枚尾部磨钝的梅花钉,目光紧紧粘在斑斑锈迹上,神情很是复杂,了然有,惊疑亦重,怨恨和痛色交织,再添一丝无奈,最后化作无悲无喜,心中不由想着
他还是老样子。
拧巴!
进入拏云台的日子,对他来说,想必是既挣扎又痛快。内部权斗分离出来的人,怨恨司马家和簪缨世族的同时,骨子里又忠于家国民族,所以当察觉到燕代之战,新帝崛起后,也觉得不妥,于是派人来截杀。
派什么人不好,偏偏派颍川拏云台的人,这种时候还要计较面子功夫,果真是板正板直,不论什么时候都要按自己的规矩来。
江木奴面露不屑。
叶子刀还困囿在方才的问题中,忙又问道:这么久了,那位持花人就不可以在江左重新扶持一位皇帝。
扶持谁?王家还是谢家?还是把差点夺位的桓温后人找回来?有才的人往往无法控制,无才之人控制来不过费心劳力。江木奴摇头否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士大夫代表整个贵族利益,区区一个王室算什么,这些人才是最不好掌控的,有足够的武力便能改朝换代,但想要站稳脚跟,可非一日之寒,臣属可不是狗,训斥两声,拍拍脑袋,就乖乖听其命令。
叶子刀一拍脑袋:那就自己当皇帝。
对这匪夷所思的想法,江木奴咧开嘴角,慢慢浮出一抹古怪又狂癫的笑容:这就是忠于国家和忠于皇室的区别。何况,子刀你还年轻,不明白有的人活着,就是为少时的一口意气。
作者有话要说:
让反派露个脸
第174章
人是活的, 为一口气能顶个屁用?叶子刀着实有些想不通,北方那几个好歹都有自己的信奉,君王一统, 他们也跟着水涨船高, 但南方这位, 求什么呢?既要乱南,又要拒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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