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结了婚,她们两口子床头打来床尾和的,咱们何必瞎掺和?再说,两口子之间也没什么合适不合适的,只要她们高兴不就行了?
这话一语双关,既表明了之前不管萧然然怎么对顾夙夜,顾家一律不计较,也表明了以后顾家不会轻易插手两口子的事,萧然然受委屈的可能性降到了最低。
乔桂琴松了口气,
说得也是,只要俩孩子高兴,其他都是小事。
顾缚槿往乔桂琴这边欠了欠身,非常诚恳地问道:那乔姨觉得婚礼什么时候办合适?该怎么办?
顾缚槿这尊敬长辈的模样,乔桂琴很受用,她这才想起自己还有要紧的话没问,也往前欠了欠身,不答反问:然然的情况真这么严重?这要不结婚会怎样?
应该是活不过几年的,脏器会一点点坏掉,而且还是查不出那种,只能看出功能紊乱,无法救治。
就像这次哭得停不下来?
对,这次是泪腺不受控,以后可能就是肝功心功肺功能缺失。
乔桂琴脸色白了白,见证过死而复生的奇迹,有事关女儿的命,顾缚槿现在不管说什么她都宁可信其有。
这确实得赶紧想法子,我就是有点儿不明白,为什么非得结婚?我的意思当然不是不结婚,只是不明白顾总
叫我缚槿就好了。
好,缚槿啊,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说结婚的话?共生不是只要亲密接触就行了吗?这和结婚有什么必然联系?
顾缚槿向后靠在椅背,拈起已经转移到萧庆阳手里的小铜铃,轻轻摇了摇,叮铃当啷的清脆铃声,仿佛载着历史的沉淀,韵味悠长。
顾缚槿认真道:因为这共生铃必须是结了契的恋人才能长久的共生,结契在上古时期有很多种方法,只是流传到现在几乎都已经失传,最可靠也最简单的就是结婚,婚姻就相当于终身契约。
乔桂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觉得很玄幻很不真实,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再者,顾缚槿没理由骗她,骗她干什么?萧家比起顾家,真的就是九牛一毛,完全没有欺骗的价值。
总不会是为了把她家小妹塞给她家闺女?不可能啊,顾家想跟谁结亲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何必撒这么荒唐的谎?
肯定不可能的,对吧?
乔桂琴细细打量着顾缚槿,顾缚槿笑意融融,怎么看都不像是奸猾狡诈的小人,顾家走到今天这一步,也确实没必要小人,她们的境界早就不一样了。
境界不一样的顾缚槿,趁热打铁,很快就和乔桂琴夫妻敲定了结婚日期,他们的目标相当的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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