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犯不着勉强。
他们走到楼下面,江稚鱼刷卡开大门,瞧见陆星言站定在外面看她,眼中情绪复杂。
江稚鱼笑了:“干嘛?这样看我做什么?我挺好的,我觉得自己现在混得也还行吧?再过几年说不定能升职成vp什么的……”
陆星言说:“如果那个程千帆那么不堪,我就不和他接触了。”
“别呀,一码事归一码事!”江稚鱼着急了:“我说你怎么一个月一单都没开出去,怎么这么木?程千帆的私德归私德,不影响工作之间的事情,你也不要影响你的工作。”
江稚鱼说:“你看,你要卖房子,他要买房子,他现在就是你要争取的顾客,至于其他方面,你就不要考虑了。”
江稚鱼笑着说:“你倒是还和从前一点没变。”
陆星言:“什么?”
江稚鱼说:“念书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自我道德要求极高的人,对别人也是如此,想不到这么多年了,还是一样。”
江稚鱼算是明白,为什么陆星言足够聪明,却混得这么惨了,社会并不是非黑即白,如果所有工作上的事情都要论个对错,是做不成的。
只能在黑与白的混杂之间,坚守自己的底线,同时顺应大规则,再合理地利用规则达成自己的工作。
陆星言突然沉默了,他心里生起微妙的羞愧,但同时好奇为什么江稚鱼会这么认为。
江稚鱼说:“你从前当纪律部长,那是一点不手下留情,不像其他人多少还通融一点,不过你对自己也严格,所以年级上的人给你取了个外号叫铁面阎王,哈哈哈……”
其实……也不是。
陆星言心虚的沉默,他也曾有过不好不道德的念头,最痛苦的那几年,他甚至想过,要插足江稚鱼和顾子云的关系。
他甚至付诸实施,但,大约也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他没有成功,似乎也是上天唾弃他的这种行为。
现在回想,好在都失败了,所以江稚鱼也不知道他曾经做的事情。
好在,他也等到了江稚鱼和顾子云断得干干净净。顾子云出国的那一天,陆星言连夜飞到了上海。
之后火速申请调到了上海。
江稚鱼带着陆星言上楼,一般这个点,沈佳雁是已经下班回来了,不过江稚鱼敲了敲门没人开门,拿钥匙开门后发现她也不在家。
或许是加班了。这几年体制内也不轻松,加班也是常有的事情,所以江稚鱼瞧见她不在也不奇怪。
江稚鱼看陆星言局促地站在门口,说:“进来坐呀,门口有鞋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