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想除掉谁,真的需要什么理由么?不需要!
眼下唯一可以庆幸的是叶凝凤一早便出门了,君宇泽只希望姚菁莹的表演不要太长,,否则等叶凝凤回来,与姚菁莹之间好容易略见缓和的关系怕要瞬间冰封。他对表演没有兴趣,更不想与蔚文轩有过多的接触,径自找个由头告退了,虽不敬,却总比说多错多被人抓住把柄来的强些。
而事实上俩人都有些想多了,蔚文轩这一趟确是奔着姚菁莹的节目而来,自不会仔细推敲她跟君宇泽的感受,等君宇泽一走,便催着姚菁莹开始表演。姚菁莹都有些佩服自己了,顶着各种心理压力还能把茶楼里的手法表演的滴水不漏,连支四把满点已让蔚文轩震惊不已,最后一把换他来支,分明没用那么大力道,揭开时却只能看着盘内的两个最小点与一小堆粉末两眼一抹黑。“怎么回事?”
骰子是他自己支的,却反过来问别人怎么回事,蔚儒枫也怕丢了天子的范儿,却按耐不住他这个年龄正旺的好奇心,所幸姚菁莹的回答给他铺足了台阶。“只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障眼法,蒙皇上不弃,博一乐罢了。”
姚菁莹看的出他对这个魔术感兴趣,也看得出他眼中的期待,只是他想学,她却不想教。往小了说,这个时代除了少数如君明忠或叶玖爱之辈,普遍与她还是存在代沟的,她不了解蔚文轩的接受能力,也没多少耐心,万一教他好多遍都不会,却不能说太重的话,不急死也得憋死。往大了说,君奕辰得几个新玩具影响了休息都要遭到叶凝凤的抱怨,若真教会了皇上,一时一时玩物丧志,难保她不会成为危害社稷的祸水。大院里住久了,难免会沾些杞人忧天的习惯。
蔚文轩不笨,略一思忖便领会了姚菁莹的推脱之意,只是心有不甘,便锲而不舍地耍起了小心机,煞有介事道:“只这一乐不够,朕百忙中偷空出宫,总要对的起这份苦心。”
谁又没一定要请你来!姚菁莹内心很不以为然,这话自不能明说,却忍不住腹诽,何况这个“百忙中偷空”还是有待商榷的,她曾经的交友圈子里有不少公务员,看他们很闲的样子就很难相信他们的领导会有多少正经事儿,放在这个时代,蔚文轩就是所有公务员们最高的领导!
见她低头不语,蔚文轩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赌法也好障眼法也罢,无论上不上的了台面,朕想你不能只会这一种。”
没遇着蔚文轩之前,姚菁莹以为自己最大的优点是爱财,最大的缺点是太爱财。遇着他才知道原来自己最大优点是心软,最大的缺点是心太软。
“若皇上不嫌,民女再为皇上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