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傅闻深回来, 絮叨了两句:“晚饭就没吃, 说心情不好没胃口, 刚刚说饿了, 我给她煮了碗面, 这也没吃多少。”
傅闻深脱下的外套搭在手上,扫了眼那碗还剩一大半的面,钟黎起身走之前,还暗暗剜了他一眼。
“今天去哪了?”他问。
“今天没出去啊,一天都在家里待着陪西西。”吴阿姨说,“下午有几个男孩子来了一趟,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说是你的朋友,来家里看猫。”
吴阿姨当时心想他们家少爷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流里流气的朋友。
“西西也没搭理他们。坐着聊了会天就走了,没待多久。”
一听就是程宇伍那几个,钟黎倒是很能跟他们合得来。
傅闻深神色没什么变化,又问:“聊什么了。”
吴阿姨说:“我在厨房,离得远没听见。”
傅闻深说回到卧室,推开门后发现房间又有变化。
钟黎一点一点挪移过来的那些东西全都不见了,一切恢复到最原始的模样。
好像一下子回到几天之前,她还没搬过来的时候,整洁的冷色调家居恢复以往空寂冷清的质感,她带过来的那种暖洋洋的柔软气息,随着她的离开又被带走了。
空气中残余一点稀薄的香气,尚未完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