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她算不上辛苦。”傅闻深说。
戴文丽笑一笑,喝了口秘书送过来的咖啡,想想早先钟黎还在医院时,她就尝试着联系过傅闻深几次,他太忙,根本约不到时间。
今天她在君度大厦一楼大堂坐了不到半个小时,便被总助亲自请到了楼上。
那位路总助说他之后还有个会面,抽出了十五分钟时间来见她。
其实当初他从医院把钟黎接走,戴文丽就觉得挺奇怪的。
一个受伤失忆脑袋有问题的人说你是她老公,你就把她接回家,当老婆照顾?
谁会做这种冤大头。何况钟黎前不久才当众拒绝他,让他丢了好大一个面子。
戴文丽甚至怀疑过,他是不是心存报复。但即便订婚不成,钟傅两家交情尚在,他要是为了这样一件小事就把关系弄僵,搞得两家反目成仇,傅家老爷子第一个就饶不了他。
再者,傅闻深这人性子虽然冷,怎么看也不像是心胸那般狭隘的小人,会做出趁火打劫的阴损事来。
她大嫂那人虽然与世无争,但是个聪明人,她能放心把女儿交给傅闻深,定然是看准了什么。
她思索的这一小会,傅闻深静坐在对面,既不催促,也没有追究她的来意,少见地保持着耐性,陪她聊这些家常。
但他从容沉静的姿态,和锐利的眼神,又让戴文丽觉得,仿佛能洞穿一切。
“阿黎的记忆有恢复的迹象吗?”戴文丽又问道,“上次大嫂带她回家,也没有唤醒她的记忆,这段时间有没有记起什么?”
傅闻深垂眼时神色有些淡:“如果恢复,我会通知你们的。”
戴文丽叹了口气:“这孩子这次伤得真是离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转。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不知道要麻烦你到什么时候。”
她停顿片刻,看着他道:“闻深,你有没有考虑过,如果阿黎的记忆不会再恢复,你怎么打算?”
家里二老的心思,戴文丽猜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