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舞的纱帘, 坐在那里便可一边享用美酒,一边欣赏绿草如茵的马场与纵马驰骋的身影。
钟黎从露台上回来, 准备换衣服洗澡。
刚刚解下上衣,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进来。
这个步伐有很高的辨识度,钟黎认出的同时, 已经本能地将上衣拿起挡在胸前。
她转过身看着傅闻深:“你怎么进来了,这是我的房间。”
傅闻深摘下手套,平淡的嗓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也是我的房间。”
哦, 也是,在大家眼里他们两个是夫妻, 住同一个房间是理所应当。
在家里分房睡分习惯, 钟黎都快忘了, 原本就应该是这样的。
今天傅闻深带她骑马了, 她心情好, 体贴地为他考虑, 非常识大体地说:“你可以让程宇伍再给你开一个房间。”
傅闻深将手套放在桌子上, 抬眼问她:“你很介意?”
钟黎马上露出独居冷宫多年的怅然和终于被皇上记起的欣喜:“我怎么会介意呢, 我们是夫妻,同房本来就是应该的呀。”
傅闻深意味不明看着她:“是吗。”
“当然啊。”钟黎轻哼一声,一脸还不是你这个渣男不负责任的娇嗔,扭头拿着衣服:“我去洗澡了。”
等钟黎洗完澡,披着浴袍出来,傅闻深已经冲过澡,换回了衬衣西裤。
他正垂手系袖扣,钟黎坐下来吹头发,他扣好扣子走过来,从她手中接过风筒,帮她吹。
动作慢条斯理,但很细致,比第一次已经熟练很多。
吹干头发,钟黎走到床前准备换衣服,手正要去解浴袍带子,想起这房间还有个男人,回头去看傅闻深。
他显然没有那个自觉,淡定地站在桌前,没有回避的意思。
钟黎只好开口:“我要换衣服了,你可以先出去一下吗。”
傅闻深抬眸看她一眼,拿她之前的话来反问:“不是夫妻了?”
钟黎:“……”
不知为什么,这句话从他口中重复一遍,听起来格外嘲讽。
我敢脱,你敢看吗?
看别的女人换衣服,对得起你深爱的白月光吗?
傅闻深说完那句,将风筒放回原位,便抬步从桌前离开,走出房间。
钟黎对着他背影腹诽一句,脱下浴袍开始换衣服。
傅闻深站在套房门口,与来叫他们下楼吃饭的程宇伍说话,听到开门的声音回眸,看到钟黎走出来。
她换了一套法式套裙,衣身上浅金色重工刺绣图案精致而华美,两道抹胸弧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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