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像了阿夜这个舅舅。”
南宫纭在一旁听着,也插了一句,“外甥像舅也是常有的事。”
然而汪令蕙却小声嘀咕,“果然是小门小户出身,没规矩。”
话落惹来南宫纭一记眼神警告。
众人正说着话,外头传来下人问安的声音,又有人朝里报了声,“雪姑娘来了。”
老夫人连忙应声,“快让人进来。”
郦怀雪左手拿着一个草编的螳螂,右手拿着一柄精致的团扇走了进来。
“瑟瑟见过外祖母,见过阿娘。”
“快过来外祖母这。”老夫人朝她招手,待人走近就拉着在自己身边坐下。
郦怀雪看下首还有两个陌生人在,主动问起,“外祖母,这两位是?”
“这是你堂姨母和令蕙表妹。”
“见过姨母,表妹。”郦怀雪起身朝人行了个礼。
南宫纭受了她半礼,到底是身份贵重的人,即便她是淮安侯夫人又是长辈也不敢全受了。
“瑟瑟长得这般花容月貌,我都要羡慕长姐了。”她又回头朝汪令蕙招手,“还不过来见过你表姐。”
汪令蕙便有些不情不愿地福了福身,“见过表姐。”
这还是郦怀雪在南宫家见的第一个貌似对她很有意见的人,面上轻笑着回了句,“表妹有礼了。”
“这个是什么呀?”老夫人指着外孙女手里的东西问。
郦怀雪将东西举得近了些,“螳螂啊,是不是很逼真?”
“唉哟,差点吓外祖母一跳。”老夫人也是个老顽童,竟是装出一副受惊的模样。
“哪有这么夸张,这东西又不吓人,外祖母你戏演得不太好。”
“咦,被你看穿了。”
汪令蕙却出声道,“这种东西确实挺吓人的,况且这都是市井之人才会玩的东西,表姐的身份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了,以后还是别玩的好。”
看来真的看她不顺眼啊,郦怀雪心中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