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突然有些恼火,“你是我妻子,你问了,我不说,你可以打我,骂我,逼我说!”
“……妾身不敢。”
若是她一个人,可能会。
但是如今有小叶子,她便尽可能地顺着他。
人皆有贪念。
前世穷途末路,她便也无惧带着孩子漂泊。
这辈子,有瓦砾遮身,三餐果腹后,她就愈发舍不得让孩子跟着她受苦。
尤其是,如今她已经看不见了。
怕,不敢。
萧晏合了合眼,“是我不好,我没有不理你,只是不知道要怎么说。”
他揽着人腰背,将人贴在怀里。
“我梦到母后了。” 萧晏吻叶照的眼睛。
纵他自己同赵皇后爱恨相交,恩怨纠葛。可是叶照一副眼睛,终是因她算计而没有的。
她对叶照,无有恩义,唯有伤害。
叶照闻言,有些诧异。他竟是为这才沉默着,不同她言语。
她低声道,“傻子,我都听到你喊母后了。”
萧晏闻言,却没有松下这数日里提着的一口气。
他说,“阿照,还件事,我不曾同你说。”
叶照蹭了蹭他胸膛。
萧晏道,“十一月二十那日,母后放了数百信鸽给霍靖传信。让他往前走,别回头。”
“信鸽途径潼关,被箭网全部拦下射杀。”
“但是,母后发丧那日,我……仿她字迹,寻了霍府的信鸽,重传了她的嘱托。”
从萧晏的立场,今生霍靖已然又一次败了,连着定北侯府也无法再倚靠。他同霍靖之间,不过权势的相争,并没有动到筋骨。
但是叶照不同,两世,她在他手中吃的苦,受的罪都是不可想象的。
萧晏为皇后而重传信件,终究是对不起叶照。
原来,这才是他近日里时不时不应叶照的缘故。
风声凛冽的冬日里,叶照觉得心口有股暖流涌过。
她抬起头,搂上他脖颈,“皇后最后留了我一句话。她说,愿七郎不肖其父,待你矢志不渝。”
“便当为了这句她对我的祝福,她便是值得的。我亦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不过为人母对自己孩子的一句遗言,他有权得到。”
叶照亲了亲萧晏下颚,“你做了,便当是让自己好受些。他日,霍靖或执迷不语非要回来,便是他之命了。”
论及霍靖是否回来,叶照话语落下,两人都不由轻叹了口气。
皇帝依旧留着霍氏诸人,甚至诏令所言,霍靖仍是霍氏家主,承袭霍亭安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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