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下来,只道,“可是,如今是三十年后了。没有赵家王朝,有的是萧姓天下。”
萧明温伸手抚过她已经红肿的脸庞,“再者,这些年,朕待你还不够好吗?”
“朕一心想要和你有个孩子,甚至想着让我们的孩子坐天下。实在是上天不允啊!”
皇后听来,更觉好笑,不由望向他后头的贤妃。
“姐姐,他可曾同你说过一样的话?想让七郎、让你们的孩子坐天下?”
“那是因为朕同你的孩子,一个个都没了。”萧明温厉声道,“朕那样温养着你,着整个人太医院看顾你,你自己掰着指头数一数,你承了多少雨露均恩?”
“朕待你,是真心的啊!”萧明温看霍亭安,又看赵婀珠,“你们,你们怎么敢?”
“或许吧!”皇后合了合眼,“当年霍府中,陛下或许当真对我,一眼万年。那会你闻你发妻亡故,寻遍不得,如此再娶也没什么。所以即便我心有所属,然父命压身,要我笼络与你,你又确实待我很好,我也想着要好好过。可是,你却偏偏又寻回了你发妻,她把她接入宫闱时,可想过我与她彼此的难堪?”
“萧明温,你之错,便是贪心太甚,妄想齐人之福!”
“所以,是从那时起,你同他便死灰复燃?”萧明温直指霍亭安。
“其实相比你,我更恨他。”皇后笑了笑,转过身来,“霍亭安,这么些年,你可后悔?”
昌平四年年初,洛阳城喜事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