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黑色运动套装,上身修身下身宽松,外套拉链拉到顶,露出一小截的脖子,肩膀宽阔,腰身很细,显得外套下摆有些空荡。
衬得整个人又精神,又清爽。
她抬眸,和他的目光对个正着。
昨夜的记忆纷沓而至。
她记起那个似是而非的拥抱,也记起他的不小心越界。
再后来她就记不太清了,只能凭借一些零星的碎片,经过拼凑,还原出大致的经过,但触目惊心到她不分不清那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即便是梦境,都太过旖-旎了。
——江开一下下替她挠背,待她汗意收敛,皮肤恢复干爽,他的动作也逐渐停止,却并没有把手拿开。
他慢慢用拇指摩-挲着她的皮肤,一点点往前绕,绕到她的侧肋骨上。
那是个分界点,再往前一步,便是雷池。
他在边缘线上来来回回停了很久,唤她:“盛悉风。”
嗓音低哑得不像话,仿佛在竭力压制着什么。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
他停顿好一会,时隔两年,又问她那个问题:“让不让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