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极力辩解。
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钥匙,钥匙一直在她手上没错。
踉跄着站起来,指着顾云兰吼道:“是你害我对不对,是你害我,肯定是你害我!”
顾云兰在她揪住自己的衣服前,一把推开她。
冷冷地说:“今天一天我都没在厂里,回来之后我的活动范围也一直在大家的视线范围之内,说我害你,你自己信不信!
零件是你偷的,破坏假肢的人肯定也是你,你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厂长对我们六个不错,你这么做对得起谁?”
“不是我,不是我,我没破坏。”林玲打死都不承认,“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明明最后接触假肢的是你。我一直在帮你说话,你怎么能倒打一耙,恩将仇报。”
顾云兰不慌不躁地说:“谁跟你说最后接触假肢的是我,当那么多工人眼瞎吗!别把话说得那么好听,帮我?你哪一句话不是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当我傻,还是觉得我好欺负!”
林玲可从来不觉得她好欺负,所以在去西南的路上看到她第一眼起就在蛰伏。
终于让等到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将她置于死地,永远留在辽西的劳-gai-场。
谁知道她还能就此咸鱼翻身,翻得这么彻底。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要赶紧想办法马上脱身才行。
抽抽搭搭地哭诉道:“最后接触假肢的不是你,更不是我,你凭什么说是我。那些零件也不是我拿的,是谁放在我行李箱,谁心里有数。”
车间主任拿到零件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是丢失的那些,瞪着眼说:“我不管谁放在你行李箱,现在证据确凿,你想赖也赖不掉。这些零件加起来五百块钱呢,比我们辛辛苦苦一年的工资都多,混账玩意儿!”
厂里的工人们也恨恨地附和,纷纷要求把林玲交给公安处理。
这个年代,偷盗也属于作风不正的一种。
大陈和小何看了看方岩,意思很明显,让方岩开口说句话。
都是一个农场来的,真要送公安,连带着他们也不光彩,说出去也不好听。
方岩看都没看他们俩,沉声道:“我们农场也容不得这种败类。”
厂长看了看手表,对保卫科科长说:“交给你处理,我们先去修复假肢。”
“不……不要……”林玲明白,这一去保卫科也就坐实了罪名,拼了命地喊,“放开我……我不去……我是被冤枉的……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保卫科科长一巴掌呼了过去,“再喊一句呼死你,老实点。”
林玲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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