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除草机缓缓行驶在麦田里,车轮一圈圈地翻滚向前,车上坐了个带着宽帽檐杏色藤编帽的务农人。
乔正岐踩上吉普车顶,俯瞰这片青色田野,天边一轮渐没的红日晕染出了整片火烧般的霞光。
“上来么?”他去喊原鹭。
原鹭回过身,见他不知什么时候到车顶上去了,高高站在上面,像一尊不可侵犯的神像。
她走过去,把手给他,他教她踩着车门框借着他手上的力气上到车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