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馆,我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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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敬惜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依旧健步如飞,原鹭踩着羊皮靴子和她并肩仍觉有些跟不上她的节奏。
中午的咖啡馆人烟稀少,她们无需选择包厢就已经成了店里唯一的两位顾客。
“也是这个位置,隐在角落,却可以看见整个咖啡厅的人来人往,当年的高宁和我面对面坐着。”白敬惜温文尔雅得毫无破绽,让原鹭捉摸不透她的来意。
“大概再过不久我就会去美国了吧,俞维屋不会容忍同时有两个影子出现。”
原鹭拧着眉看她:“什么意思?”
白敬惜叫了杯摩卡,道:“我只是很平常地来跟你聊天,你不必那么警惕。”
原鹭要了一杯美式,“你为什么要去美国?”
财经栏目她已经做得够出色,如果在风头正盛的时候离开,再回来,介时必定早有取代她的人,要想再重回巅峰就不是易事了。
白敬惜垂着眼去翻菜单,“像高宁一样去美国继续深造,修个文凭然后嫁人生子不好么?女人永远不要放弃进修,自己所处的层次决定了将会遇见哪些人。”
原鹭听出她话语里的自嘲,问:“你知道俞维屋的过去么?”
白敬惜把菜单还给服务生,回头看她:“抱歉,有些事我不能说,能说的,想必你们也都一定知道,这是他给我设定的底线。”
原鹭一头雾水:“什么叫他给你设的底线?”
白敬惜眼里的神采微微黯淡:“原鹭,你拥有那么多,一定不会适合他的。他是一个能把你捧上天,无限纵容你的人,有时候就算你毫不顾及形象当众给他难堪,他却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可是你看你的家庭、你的背景,他给的你不一定会稀罕,你不稀罕,他会动怒。”
原鹭半眯着眼去琢磨她话里的意思。
“只有我这类人,无时无刻都在担心着被捧到极高处后狠狠摔下来会是什么滋味,我们会去贪婪地索取他给的一切名利金钱,我们身后没有背靠的大山,有时甚至是万丈深渊,你说我们要是从那上面摔下来会是什么样?”
“俞维屋不会对女人小气吧……?”至少在原鹭的潜意识里,俞维屋没必要这要对一个曾经在一起过的女人这么赶尽杀绝。
白敬惜无力地笑了下:“不是赶尽杀绝,是比赶尽杀绝更痛苦。当你早就习惯了他的一切,你可以对他为所欲为,挥金如土甚至当着他的面摔碎他最喜欢的一个明青花高颈瓶,他的脸上都不会露出一丝心疼,再找一个这么纵容自己的人很难吧?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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