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懂你的人自然会懂。”
姜予眠报以微笑。
下班回公寓的路上,她意外遇到沈清白,对方似乎犹豫了半天才开口:“你跟陆宴臣。”
姜予眠停下来:“学长,你也觉得我像网上说的那样,为了前途和利益去跟大老板做交易么?”
“当然不是。”沈清白注视她,一口气问道:“我只是好奇,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
姜予眠想了想:“挺复杂的,硬要说的话,像兄妹吧。”
比朋友亲近,又无法做恋人,只能当兄妹了。
“兄妹么……”
他记得那晚陆宴臣抱着姜予眠的样子,那是一个男人看女人时的眼神,充满占有欲。
只是他这学妹,感情迟钝,友情和爱情永远分不清。
他没有大度到替人开导,只当做不知,在听完姜予眠简述的故事后,道一句:“原来如此。”
照片的事,表面上风平浪静地消沉下去,陆老爷子那边却产生了后遗症。
从前觉得自己管不了陆宴臣的事,也懒得管,偏偏就是这件事后,他又开始重新物色合适人选,甚至把姜予眠叫过去,“眠眠,你看看这些照片,觉得哪个合适?”
姜予眠如坐针毡,委婉道:“选对象,还得本人满意才行吧。”
又不是她说了算。
陆老爷子自顾自拿起来:“这个张家小姐就不错,博士毕业,学历跟年龄都适配,家里也……”
后面那些夸赞的话,姜予眠一个字没听进去。
后来老爷子又提起往事:“以前漫兮一颗心向着他,他视而不见,现在人家生活美满,他还是孤家寡人。”
赵漫兮在陆宴臣出国第二年就跟人订了婚,如今已经结婚,夫妻俩经常一起出席活动宴会,看起来感情不错。
姜予眠心不在焉地附和,不知道老爷子说到哪儿,只听到他最后拍案决定,“明天,明天就安排陆宴臣跟张家小姐见面。”
老爷子下了死令,以陆宴臣这些年对老爷子的容忍和顺从程度,即使他不愿,也可能会去应付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