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不该生气的,却生气了。
自从她出现以后,他觉得自己愈来愈不像自己了。
睡不着,起身。
夜凉如水,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叩开洛星辰的房门,他还睡眼未明,看到是东方连城,精神顿时好了一半。
“连城,你怎么了?”
“陪我喝杯酒吧。”东方连城的冷颜上居然有哀求的神情。
洛星辰转身回屋穿好了衣裳,抱了剑,提了酒壶。
院子里,两人相对而坐。
这种场景曾经出现过,那次是在月府的黑桅园,与她共寝,他也与洛星辰共饮到天明的。
“白天里我有些冲动了,不该去找夫人理论的,细想之下,我觉得事情有些蹊跷。”洛星辰先自罚了三杯酒,神色里出现了一抹愧意。
“我与你一样,亦冲动了一回。”东方连城自嘲一笑,亦自酌自饮了三杯, “你觉得哪里有蹊跷?”问这句时,他很平静,似乎已经预料一切。
洛星辰蹙眉想了一阵,“夫人是聪明之人,她不像无理取闹之人,除非有人先对她无礼。若不然她不会贸然接北堂小姐入隐,我觉得是有什么隐情。”方连东礼停。
东方连城并未接话,而是摇头一笑,又饮三杯,“隐情是北堂长亭拿西营威胁她,她将计就计,想借嫁娶之事进一步拉笼北堂家的势力!”
洛星辰猛得一抬头,诧异地看着东方连城,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你,都知道?”
“知道。”东方连城眼底一片黯沉。
“知道?你还生那么大的气?”洛星辰大惑不解,一直以为东方连城生气是因为月倾城贸然把北堂蔓接入府中。
“我就是生气她自作主张!”东方连城这回索性扔了酒杯,抱了酒壶,一口气喝了半壶去,直到脸颊泛红时,他才打了个酒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生气!”
“连城,你坏了!”洛星辰木然地看着东方连城,摇头又点头。
“我哪里坏了?”东方连城眯眼瞧了自己的四周,笑得很苦。
“你对她动情了。”洛星辰说得很认真,“你不是生气她接北堂蔓入府,而生气她为了你的大业,牺牲你们之间的……”
“是吗?”东方连城一声反问,脸色依冷,摇头道:“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为这个生气,你知道?”
“是我错怪夫人了。”洛星辰哀哀一叹,“连城,还有你,你更是可恶,对女人怎么可以那样。”
昭王府就这么大,没有不透风的墙。
在兰苑发生的事,早早在府里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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