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医官开了张安胎的方子,我便想着,要托你带给那位老先生给看一看。”太子妃眼中笑意未散,与衡玉直言道:“这一胎自是紧要的,我总觉着经那老先生看罢、亦或是另开一张方子,才能安心。”
并非是她偏信何人,而是多年来的事实摆在眼前。
衡玉应下来:“小事而已,衡玉必当办到。”
项嬷嬷便双手将方子递上。
衡玉折起,将方子收入袖中之际,触碰到了其内备着的应急之物。
“禀太子妃,石老夫人与秦夫人及家中郎君到了。”月见隔帘笑着禀道。
衡玉会意福身:“那衡玉便先告辞了。”
太子妃点头,含笑吩咐月见:“前面嘈杂,带吉娘子去偏殿歇息,等候晚间开宴。”
月见应“是”,衡玉退了出去。
在临出内殿之际,只见一名气质不俗着命妇服的老夫人带着晚辈走了进来。
这便是太子妃的生母、金家如今的老夫人石氏了。
而其后,便是其儿媳秦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