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这次住院,又一并检查出不少病,就连医生都说,怎么那么能拖,一点都不怕痛吗。
陈浮己也时常在夜半听到老头一个人在房间里低声哀痛,没想到这么严重。
住院两三天,花了不少钱,社保倒是可以报销一部分,但开销还是大,上次和苏锋打球赢下得那些钱,全都花完了。
陈浮己弯身,从病床下拿了个盆子去厕所,里面装着些黄色液体。
池沅在洗手池边上站了一会儿,才进去。
她进去的时候,刚好撞见老人家在偷偷地抹眼泪,心下不忍,坐在边上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吗?爷爷。”
老头胡乱的摸了摸眼泪,无助地捶了捶病床的边缘:“这医院,人哪里待得起啊!”
他虽然看不清,但好几次护士来催交账,他都是听到的。
池沅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缓缓开口安慰:“爷爷,对陈浮己来说,你现在养好身体才是最好的事情。”
池沅拿了把水果刀,坐在边上心事重重地削苹果。
没多久,陈浮己就将刚才那个尿盆洗干净了,进来就把它放在了床底下。
三个人,就只有池沅偶尔和老人聊几句,陈浮己一直没有插话。
等到池沅把那个苹果削完后,陈浮己才看向她。
“你出来一下,聊聊。”他看着池沅说。
池沅抬眸看了他一眼,将手里的削好的苹果递给老人家后,就起身出去了。
陈浮己出去的时候,老头拉着他手说了句:“好好跟人家说话。”
老头太了解他了,只是看他脸色,就知道他要说什么话,做什么事,于是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
出去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到走廊尽头。
楼梯拐角处。
“陈浮己,我明天没有课,我可以来替你。”池沅轻声说。
这么多天了,一个人应该很累,休息一下吧。
他靠在楼梯走道的门框上,昏暗的角落没有灯光,只能依稀看到他流畅而有生冷的轮廓线,他指间夹着烟,是刚从烟盒里倒出来的一根,但并没有点燃,只是习惯性地夹着。
“帮我?帮我什么?端屎还是端尿?”他话语粗俗直白,丝毫没有在意对面是一个女生。
池沅能听出来他心情很不好。
池沅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双漆色的眼眸,似乎想要从晦涩难懂的眼神里看穿些什么,她说:“陈浮己,你帮过我,所以我也想帮帮你,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他身上戾气很重,像是他抽的劣质烟那样,又浓又烈,只知道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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