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呢?她曾问过萧虎嗣,知道曹太后确实干了不光彩的事啊。何况回来后听说密江上当时是有人故意开闸放水的,这幕后之人八成也是曹太后,她也算是在曹太后手里逃过一命呢。
要不是看曹太后针对的不是她,而且看在小皇帝的份上,她倒要记仇了——呃,为着时谨,她已经记恨曹太后了好不好,不过现在和时谨闹翻了,就不跟他同仇敌忾了。
她这怀疑、疑惑、不悦的神情就显露出来了,曹太后不免看得心中一紧。
薛池便对小皇帝尴尬一笑。
小皇帝目光清明,安慰她道:“表姐不要听母后言语,母后是想多了。王叔在朝堂上从未为难于朕,但有严厉之处,也是为了教导朕。”
薛池舒了口气的样子:“是呢,我又不懂这些。而且他也不是个听劝的。”说到这里,不免想起她要遣走檀心时谨冷然的样子,心中不郁,面上就带了出来。
太后看得目光一动,眼中隐有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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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池一边几日都赶着时谨在上朝的时候早早的出门去,在外头逛街购物吃席面听书。到了第五日上头,门房上的婆子结结巴巴的拦住了她:“大姑娘,您这,您这就别出去了吧?”
薛池没说话。
婆子觑着她:“这都好几天,让摄政王殿下……扑空了。”
薛池看她一眼:“你急什么,你也没这职责把我锁家里,总不至于找你的不是。”
说着脚一抬就往外走去。青书、重紫两个绿着脸,只得跟在她后头。
门房婆子尔康手的望着她的背影:不要啊!!每次那个叫素心的丫头上来问话,她都觉得压力山大,被那丫头用死狗一样的眼神一看,只得和那丫头对着流冷汗,短短几天人都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