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带着几分酒气的热意喷洒在她颈后,“躲什么?更好看的地方你又不是没看过?”
白知予搓着衣角,“我…夫君说…男女授受不亲,我不能随便看别的男人的身子,也不能叫别的男人碰我看我的身子。”
云朗行用额头撞了下她的后脑勺,“他说的也不一定都是对的,喻雁容那件事情,他不就是骗你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白知予不做声,也不转回来,他就继续道:“你不看我,怎么帮我上药?”
“我?为何要我上药?我不会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