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
“呀!体恤一下弱者好么?”秋芸控诉,她差点就被阴险小人给一口吞了。
她哪能想得到,一向斯斯文文的路泉居然会干出这么龌龊的事,下次要是碰到,看她怎么收拾他。
“不敲醒你,你下次会长记性?”孔喆扯了扯秋芸的脸蛋,被她一挥掌拍开。
“没完了你还,我现在正气头上呢,别惹我。”秋芸恼羞成怒,冷静了一下才说,“不过,今天还是谢谢你,要不是你,我……”
孔喆胡乱地揉了揉她的发顶:“行了,大恩不言谢,要嘛拿出点诚意来表示一下。”
”行,到时候一定请你吃大餐。”除了吃饭,她实在想不出其他报答大恩的事。
“对了,你怎么会到法学院来的?”
孔喆神情似乎顿了一下:“……有点事,赶巧碰上。”
“哦,那路泉呢,你把他怎么了?”
“没怎么。”孔喆轻描淡写,“不过是让他去急诊小住了一下。”
“啊?”秋芸简直惊呆,这叫没怎么样?
“你把人弄急诊去了?”
一个小时前。
法学院学生会办公室的门“嘭”的一声从外面被撞开。
路泉正架着秋芸准备出门,一见来人大为吃惊,没想到外面的眼线没把门看好,让人闯了进来。
还没等路泉反应过来,怀里的人就被一把截胡,一个重拳迎面挥了过来。
路泉躲闪不及,鼻梁结结实实挨了一拳,他一个踉跄撞在了身后的办公桌上。
孔喆趁路泉尚未反应过来,安顿好秋芸,便阴沉着脸一把拽住路泉的衣领,二话不说又是两个闷头重拳。
……
秋芸打量了孔喆两眼,发现他的嘴角有些许淤青,头发也有一丝凌乱。
看来受罪的不止路泉一个人。
秋芸忽然有些感动,但为了掩饰心底的惊魂未定,面上却装得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啧啧,这张帅脸差点没被打残吧?”
她掰过孔喆的下巴查看了一下其他地方。
手却被孔喆一把捉住。
“别乱摸。”孔喆低头看着她,面无表情地说。
“我就是看看你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让孔喆为了她受伤,秋芸其实也挺惭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