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听到。
沈翌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让太医给你把把脉,好好调理一下。”
陆莹身体不适,只说了一句, “不必”就合上了双眼, 没再理他。她脸颊陷在枕头中,身体蜷缩着, 雪白的脸颊毫无血色,脆弱得恍若易碎的水晶,好像下一刻就能消失在他跟前。
沈翌喉咙微动,几次想伸手触碰她一下,却又怕他的触碰, 令她更加难受, 他转身出了正殿,终究还是让人喊了太医。
片刻后,太医便提着药箱匆匆赶了出来,他为陆莹把过脉,随后便开了一个调理方子。
莎草亲自去煎的药, 煎好就端了过来。
她端着药, 欲要进去时, 沈翌本想说朕来吧,想到她肯定不肯喝他喂的,他便没有开口。
他随着莎草进了内殿,室内帷幔低垂,她蜷缩在床上,维持着之前的姿势没有动弹,那张明媚的小脸苍白又脆弱,透着一丝病气,很是楚楚动人。
莎草将药放在床头案几上,轻轻唤了一声,“主子,太医给您开了药,先将药喝了吧,喝了能舒服点。”
她说完舀起一勺,送入了陆莹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