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帮对方抹把眼泪。
天灵始终坐在殓房的门槛上,呆呆愣愣的,看起来像是被刚刚那一摔摔傻了。而被他狠狠压了那么一下的李瑾全身骨头都快散了架,却还像是没事人一样与赵漓商议着要如何解决市坊间的传言。
各人都有各人要做的事情,华鸢眼看身边的少女已经冻得连声打着喷嚏,挣扎着便想站起身来,“咱们回去。”
“回哪儿去?”引商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把他压了下去,心道这人真是不省心,脚崴了还要作妖…
华鸢也不答话,一双眼睛只盯着她单薄的装束。他站不起来,就在这儿坐一晚上也无所谓,可是女子的身子本就受不得凉,再加上眼前这姑娘身子本就有些弱,再落下什么病根就糟了。
衙门里倒也不是没有住的地方,可是在这里总归是待的不安稳。看引商的意思是顾忌着他的伤不能行走,趁着她转身请人来帮忙的时候,华鸢左右望了望,少顷,不动的声色的将手探向了自己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