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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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因为知道她对自己是很好的，他也见过那么温柔的周河。只要想到这些，不管是什么疼痛似乎都变得微弱了。

是他有错，所以才会得到惩罚。

只是刑期未知，法官偏心。

“讨厌你。”他低声说。

周河动作微顿，只是继续自己的动作，“嗯。”

像是全然不在意。

“你对我坏就不能坏到底吗？总是这样，不要对我好了……我真讨厌你。”他头颅失落低垂，后颈的棘突在白皙的皮下清晰又锋利地凸起，“故意的是不是，你对我好一点，我就更难过一点，我想到以前就特别难过。”

“我想留住你，就好像离你更远了。”

他又哭了，以前似乎不这样的。周河想道。

但是周河同样疑心这是他撒娇的小手段，手伸到他面前m0了m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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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真哭了。

因为她的动作，李傲寒疑惑地侧脸回头看她，脸上明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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