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避之不及,总有一天他会回去的。
男人的双瞳依然清润明亮隐忍着克制着,并没有泄露过多的情绪,可莫名的悲伤还是几乎要淹没了温怡卿,被扼住咽喉般的窒息让她第一次真正明白萧沉内心的挣扎。
“可我也希望你能得偿所愿。”
后来的萧沉在回忆起在大周这段灰暗的日子时总是忘却不了这一刻,让他阵阵心悸的这一刻。
沾着水珠的脸颊干净又透亮,少女神色认真,眼底浮起点点水光忍得鼻尖都红了也不肯移开视线,就这样直直地望着他,看得他心尖都软化了。
温怡卿松开萧沉的腰身猛地钻进浴汤里,再冒出身来时睫毛上都挂着水珠,她抓着一缕粘在脸上的发丝讪讪地笑道:“又湿透了。”
萧沉闷笑出声,伸手扯过一旁更为宽大的布帛裹在温怡卿露在水外的肩膀上:“不怕,再帮你擦干。”
热气钻进耳廓,手掌停在腰际轻柔地将她慢慢扶起,布帛垂散下来裹住被热浴蒸得发粉的肌肤,温怡卿将脸埋进他的胸口,鼻尖泛酸不停地眨着眼睛。
“这件衣裳是哪来的?”她的声音发闷,带着点绵软的鼻音。
萧沉也不戳穿,闻言回身看了一眼衣裳弯起眉眼道:“依你的尺寸在布庄做的,昨夜正好带回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擦拭着温怡卿身上的水,规规矩矩的,即便是恰巧擦过敏感处也没有刻意逗弄她,乖顺又带着点讨好邀功的意味,可说起昨晚温怡卿却还是气得张嘴咬在他的锁骨处,狠狠地磨了磨才肯松嘴。
小姑娘的牙齿并不锋利也不忍心咬得太深,没用力多久就收了力道,却还是咬得萧沉重重喘了口气,不是疼的,是酥痒得腰眼发麻,难忍得紧。
“别招我。”他皱起眉头抬起没受伤的胳膊,重重地照着圆滚的臀尖上来了一下。
萧沉绕至身后,手里拉着系带为她仔细地穿着小衣,微凉的指节时不时触到柔嫩的肌肤,砖红的系带绕过小腹勒着白玉脂膏般的肌肤,他闭了闭眼只想亲手替了这跟红绳,掐住那段细腰揉捏得那上头满是红痕指印才好。
“怎么了?”身后许久都没有动静,温怡卿疑惑地回身看去。
萧沉呼吸不畅:“无事。”
半袖短袄上的盘扣小巧可爱,被萧沉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捏着,温怡卿垂着头看着他的动作,忽然觉得臊得慌,仿佛她还是个稚童一般。
“这上头的花是……”
“海榴也叫茶花,宫中少有栽种,因此你不识得。”他扣上最后一颗盘扣,抬手抚过绣在胸口那朵最娇艳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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