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河汇江流最后还是要倾倒于海,自己心里又在难过些什么?
“情知此后来无计,强说欢期。一别如斯,落尽梨花月又西。”
谢梦曦轻声吟道。
之后不过三日,洛州王便举家返洛州,倒也不是真为着谢梦曦,只是与慕远衡这一别变得真真切切了。
洛州王一家一走,原本恢复些生气的谢梦曦又变成一副入道修仙的模样,青春期少女的心思,钱珞瑾一猜就中,但她知道了也不能为这个三妹妹做什么。慕从锦当初能顺利说服皇后娘娘迎娶钱珞瑾是因为当时钱珞瑾很有利用价值,钱家又是个夺嫡斗争中的强大奶妈,洛州王又不抢皇位,连个突破口都没有。
钱珞瑾心疼谢梦曦,谢梦曦反倒安慰起钱珞瑾:“表姐不必替我担心,这世上并非只有儿女私情,能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并不伤心。”
钱珞瑾总觉得谢梦曦这是要得道了。
等钱珞瑾在谢梦曦那边上完一堂思想教育课,回到自己家,她的六皇子府里正在闹。
慕从锦说自己书房丢了东西,把照管过书房的下人都拉出来受罚,就连柳莺儿也不例外。柳莺儿跪在地上,虽然面上哭哭唧唧的,已经明显没那么卖力,她早料到自己把那封信送出去就会有如此下场,只要母亲弟弟安好,要杀要剐她都认。
钱珞瑾并不知道江州司马书信一事,一回家看到地上黑压压跪着一片人,吓到了。
下人们看到钱珞瑾回来,心中感动得都快哭了,他们这位皇子从小就怪癖,皇子妃却是个温和好说话的,纷纷呼救般地喊着:“夫人!夫人回来了!”
钱珞瑾快步走向慕从锦,下人们匍匐在地上,只看着钱珞瑾几乎贴着地面的华美裙摆晃动着,金丝锦鞋步子很碎。在外人眼里,六皇子平时清冷,生气起来就像夜叉附体,连从小伺候六皇子的贴身大太监福鲤都躲出三米开外,这种时候也就只有皇子妃敢靠近他们家皇子。
“怎么了?生这么大气?”
慕从锦这副模样钱珞瑾见多了,都是吓唬外人用的,她一点都不害怕。
“府里出了贼子,怎么不生气!”
六皇子府里的下人除了钱珞瑾自己陪嫁来的,都是慕从锦在宫里这些年精挑细选的,忠心、能力都不用说,平时府里甚至不需要钱珞瑾多费心照管,偷东西这种事更从来没发生过,这些下人哪个都不该眼皮子这么浅。
“什么要紧的东西?是不是误放了哪里忘记了?”
慕从锦的目光移到柳莺儿身上,看得柳莺儿一哆嗦,她这一劫怕是真的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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