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生气。
——那鹿血酒,他这几日是不是还没少喝?”
否则带着重伤又在外面征战半个月,他的身体是怎么支撑下来的。
萃澜嗫嚅了下唇瓣,又不敢回答婠婠这个问题了。
婠婠冷笑,心中知道答案,“所以陛下要禁足我,难怪不愿意让我多问了。”
萃澜唉声叹气,替婠婠擦拭了手腕上方才被皇帝握过的时候留下了一点脏了的痕迹。
她又从袖中托出一方小小的精致瓷盒,呈到婠婠跟前来:“这玫瑰膏子,娘娘多少涂一些吧。等会儿……也能叫您稍稍松快些,总不至于再……”
“再肿了或是破了皮的,不痛快的是您。”萃澜压低了声音叮嘱婠婠。
婠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从前她初初被晏珽宗带上床榻、被迫要和他行那事的时候,她心里总是抗拒,加之尺寸不合,她那时又太过娇气,不愿意配合他,腿心的私密之处总是很容易被他弄伤。
被男人插得狠了,不是红肿就是破皮。
也很是难受。
然后乳母她们就为她寻来了这东西,说是行事之前多多涂抹一些在等会要承受他的那个地方,将羞处润滑一些,可以保护她的身体的。
后来她与他逐渐灵rou交合,心中也愿意了下来,他待她也越发温柔,经历的多了,和他同房时她的水也越来越多,这东西也就很久没用过了。
没想到今日又被萃澜拿了出来。
她也知道晏珽宗今天回来还要发疯吗?
婠婠推拒了两下:“我不会让他沾我的身的,身为妻子,又是他的皇后,我应当劝他好好休息才是。没得刚打完仗就又要行事,他那身体还要不要了?他还不到三十岁,难道就要拿鹿血当水喝吗?”
萃澜当然也是这么想的!
若是能拒绝那就拒绝过去了才是好的,只是……她望着婠婠姣好年轻的面孔和单薄裙裳上微微起伏的胸前,
“——您拒绝得了吗?”
夏日的布料单薄,她俯身时甚至还露出了些许乳沟的沟壑。
内里馥郁芬芳,似散发着无穷的诱惑与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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