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杨家嫡子,凤王冷嗤,这杨尽忠却是个可怜的,有真本事,却始终被压着一头,还被压的死死的。
一个孤儿,一辈子也逃脱不了杨家的控制。
☆、脱贫致富奔小康 第049章 变异的惊鸿舞
酒和美人是使得男人现行的最佳手段,此时,宴会至此,在场诸男,无论是年轻一轮的官员,还是年老一轮的官员,在凤王的有意举杯邀酒之下,都喝的满面通红,身躯倚靠在身侧美姬身上,挨挨蹭蹭,亲亲摸摸。
有些,一张脸早已经隔着衣裳埋入美姬高耸的胸部;有些,瞅着美姬彷如鲜花娇嫩的脸蛋痴痴傻笑;有些,执起美姬纤手,放在嘴里轻咬,闹得女人们心痒难耐,小身子扭来摆去,趁势偎入男人宽阔的胸膛;还有些酒醉后无态,嘴里叽里咕噜说着家里母老虎的坏话,惹得美姬娇声燕语,笑过一阵又一阵。
却唯独,没有一个酒后失言的。
好像,男人们都被特别训练过,就算之前有酒后吐真言的毛病,此刻也没有了。
凤王修长洁白的指尖微微摩挲着青铜酒器,身躯无状的懒懒靠向椅背,嘴角淡含笑,眼眸华光似雾,墨色深浓,缭乱若美人醉。
安山不明,还以为自家大王真的醉了,便出声要推着他离去,却被凤王一抬手制止,道:“让候在门外的舞姬进来吧,于这扬州城第一舞姬,流云,寡人早有耳闻,一舞惊鸿影,清丽出尘若仙娥,寡人倒是想看看这舞姬是如何迷惑男人的。”
“是。”安山领命自去。
凤王仍维持着似醉非醉,鹰眸半眯的姿态,不时饮一口杯中清酒,不时望一眼座下诸官。
青墨山水大扇屏风之后,乐伎怀里的凤头琵琶弹奏倏然紧密起来,便真如,一斛白润珍珠倾倒落入碧玉盘。
嘈嘈切切,大弦如倾盆急雨,小弦似女儿低喃私语。
门外,姬,起舞势起,臂弯如月,指勾起若兰花,面柔和美丽似嫦娥。
赤裸着白玉小脚,即将抬起,此时,琵琶声忽停,清脆银铃声起,整齐划一,更像是青铜刀敲打在战国磬乐上。
琵琶、古琴声又起,此时,已经不是乐伎门独自的舞台,他们退居幕后,所弹所奏皆是为了应和上舞姬们雪腻脚腕上银铃的脆响。
醉态朦胧的男人们皆是抬起了眼,望着白色毛绒毡毯上的舞姬,个个闹将起来,以箸击酒器,叮叮咚咚,乒乒乓乓,虽微有打乱场上优美乐音之嫌,却又把气氛搞到最高潮。
宴舞、宴舞,正是有了男人的捧场才好,若是无人肯费心瞭一眼,舞姬们才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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