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儿血崩侧漏的感觉,都不至于弄成现在这样呢。”
“都怪陆离铮。”季舒白言之凿凿,“蓝颜祸水,否则你肯定会顾着点儿自己的,寻旎去找老钱帮你批假条了,我们回教室吗?还是就在这儿等她会儿,再过十来分钟就下课了。”
所谓好朋友就是平时互损互卖,真摊上事了为你鞍前马后还觉得自己不够周到的人。
附中的离校流程相当复杂,首先需要班主任签字同意,接着拿假条去找阎王批示,最后经过门卫上交登记,三重关卡。
除开门卫外不是谁都在办公室的,常常要自己去找或者等,是挺麻烦的事。
寻旎大大咧咧,而季舒白心细如尘,所以才这样分工合作。
“谢薇说她穿了外套来,你现在这情况别冻着,放你桌上了,让你穿着回家。”季舒白复述消息讲。
钟浅夕撑着窗台台面朝外眺望,操场的银杏和枫叶并排,火红与明黄交相辉映,淡笑说,“有你们可真好啊。”
季舒白蹭她的肩膀,莞尔回,“那是因为我们浅浅很好呀。”
秋风萧索,少女们挤在不太宽敞的窗台边闲聊,寻旎踩着下课铃把假条送到钟浅夕手里,气喘吁吁地吐槽,“我真就不明白了,阎王是不是有多动症啊?他怎么能从西楼巡视到东楼,还不坐电梯挨个楼层溜达的?敬业加钱吗?”
“辛苦啦。”钟浅夕用手掌给她扇风,亲昵地擦寻旎额前汗珠。
寻旎拂开她,傲娇说,“你赶紧回家躺着吧,我长手了,自己来,直接下楼吧,我刚刚上来那会儿看到陆离铮拎着你的包在门口等呢。”
“……”钟浅夕迟疑地看着好友。
季舒白摊手解惑,“我回教室给你拿保温杯的时候,陆离铮已经把残局收拾的七七八八,正在拿酒精湿巾做最后的消毒处理,他还顺便问我要了份作业,你箱子是哪个都是我给指的。”
“说起来我开始是很不赞成你喜欢陆离铮这种浪荡公子哥的,反正娘家人都是这样吧,看拱自家白菜的猪,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季舒白转身朝向另个方向,轻描淡写地讲,“可是看久了又觉得他人真的挺不错的,传闻果然不能尽信。”
寻旎淡淡接了句话,“我这人没什么三观且护短,陆离铮起码对我们浅是没得说的。”
“闭嘴。”陆离铮回眸,阴翳警告。
徐鸣灏噤声,但他的大呼小叫已然引起了周遭的注意,旁得目光扫过来,陆离铮巍然不动,侧着抖开衬衫,捏起两只袖子,温润地哄,“你慢点儿站起来,然后抬手。”
钟浅夕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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