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做什么总缠着你呢!好生讨厌!”
小唐见她倒是聪明,便笑道:“我跟他自小的好友,当然形影不离了。”
敏丽则轻声细语地说道:“那位景深哥哥我也是认得的,锦宁侯家里跟我家原本也是世交……只是近来他们家有些潦倒了,景深哥哥本是极有才能的,如今只在刑部做一个典狱,真真是大材小用了。”说着便幽幽地叹了一声儿。
小唐仍是不语,林明慧却笑道:“要不怎么说‘志士幽人莫怨嗟,古来材大难为用’呢,叫我说,你且不用急着替别人感叹,倒是要先管管你哥哥了,留神他也给那管刑狱的人给带坏了!”
敏丽走到桌边,自顾自拿了那张写着诗的纸来看,一边儿说道:“我哪里管得了哥哥?再说也不用管,哥哥是自有主张的人,他若是不愿意,任凭是谁也带不坏的,他若是要学坏,就算一万个坏人只怕也坏不过他!”
小唐见两人斗嘴取笑,便只做没听见的,走到窗台边上去看那盆未开的海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