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小窝里的胎记上。
他的半边耳朵陷在他的口中。
沈老师,我不联系你,你就不会联系我是吗?
封凌抽空贴着他的耳朵说。
沈淮耳朵被他咬得嗡嗡作响,在一片粘腻的水声中,勉强听清他的声音。
他刚要说当然,封凌忽然又重又湿地吻在他耳后的红痣上。
沈淮难耐地向后仰了仰头,拍了一下他的胳膊,松嘴!
封凌没有松口,报复性地。
那天沈淮从他办公室离开后,他全身每一个细胞都浸在兴奋和愉悦中,他早早地处理完工作,随便吃了点饭,就在沈淮小区附近的咖啡馆等他。
他急不可耐。
可他忍着没给沈淮发消息。
沈淮的职业注定他不能长时间地在他身边,他要忍要习惯这种相处模式。
而且他不想让沈淮感到他占有欲,不能让他以为他有控制欲。
等到九点他才克制地给沈淮发了一条消息,没想到得到沈淮已经进组的消息。
谁也不知道他当时的心情。
不只是当晚的期待和等待一场空。
他以为他们还有一天的相处时间,他精细地计划好了每个小时,写公司年度计划用心程度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