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急着谢我,无功不受禄啊,我今天找你是有事要办。”孙嘉卉虽然肚子饱了,但嘴还馋着,盯住还剩下小半盆的水煮肉片不愿挪眼。
“我能帮你干什么?”周意满好笑,“宋准现在把你捧手里都怕摔了,什么事还不能替你办?”
“他那是怕我摔了吗?他那是怕我把他儿子摔了!”孙嘉卉普遍孕妇的通病又犯了,随时看自家老公不顺眼。
事关宋准,周意满三缄其口。她把身子往孙嘉卉那边倾:“行啦,有什么事说吧,我能办的肯定帮你。”
“唉,”一提起来孙嘉卉先叹气,“前两天宋准的表妹到家里去看我,说是我结婚的时候,她在国外没赶回来,这回特意来道歉送礼。”
“就是城南姜家的第七个女孩,说起来也是姜凌波的堂姐,”孙嘉卉拧着眉给周意满解释,“我看这亲戚关系都挺深,就把她留下来吃个饭,谁知道给自己惹了一身麻烦!”
“姜……迎眉?”周意满歪着头,不确定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