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将她摁在床上,扒掉她的上衣,两只白嫩可口的白兔跳出来,他握上一只奶子,指腹刮过敏感的红果。
“说谁变态呢,说你老公?嗯?”他挑起眉头。
她羞恼地别开脸,闷闷地喘气,像只蒸笼上的粉兔子。
“说话啊,说谁变态?”他手抚在她脸上轻拍两下,俯身下去吻她的乳房,舌根绕着乳晕打转,舌尖挑弄顶端粉色的蕊尖,舔得拉出丝,他重重揉掐她两只奶子,手去解自己的裤子,粗长的鸡巴弹出来打在她腿根,他拉住她的小手去摸他身下的硬物,很热,她烫得缩回手。
“告我啊,变不变态?”他嗓音低沉,唇角噙着抹笑,抬眼盯着她。
“别说了……”她羞恼道。
伏谨寡下她的裤子,大手探入她腿心,摸到湿哒哒一汪淫液,“明天又该换床单了。”他弯唇。她想拿被子罩住自己,他不让,她去抢,一番撕扯后,小胳膊腿儿的她被轻易制住,他大手掐住她两只手腕高举在头顶,他摁着她,俯身下去吻她嘴唇,亲得她迷迷糊糊,他起身坐到她胸上,他扶着粗长的阴茎,硕大的龟头敲打在她唇上,说:“你这张嘴生来就是给我嗦鸡巴,舔精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