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楚离早就知道韦氏的做派,见如意与自己同仇敌忾,挥了挥手叫人端了点心茶水进来,回了桌前拿修长干净的手给如意拆乳鸽,把一条一条的肉喂给气哼哼的肥仔儿。
屋中寂静,就听见那隔壁就传来了一把清丽的女子的声音,带着担忧与关切道,“多年未见,你为何,竟憔悴成这样?”她仿佛是压了压心里的难受叹气道,“我在外头每每想到你,就觉得,我这一生最对不住的,就是你了。”
她大伯父憔悴个屁!
闺女一个一个地生,小妾一个一个地纳,最风流快活了,这韦氏是不是瞎呀?
“你呢?”魏国公沉默了许久,如意就耳朵一动,传来了衣裳划动的声音,仿佛是两个人凑近了。之后韦氏叹了一口气,低声道,“我还好,王爷待我极好,只是……”
“怎么了?”魏国公问道。
“王爷是皇长子,又军功显赫,你该明白,若是不能登基,就是满门去死。”韦氏轻轻地叹息道,“我与你从不说外道的话,这京中,晋王势大,七皇子尊贵,将我家王爷挤兑得没有立锥之地。他那个王妃……”
她顿了顿便冷笑道,“你该知道她是个何其歹毒的人!当年叫我生不如死,恨不能心神俱丧!若不是我跟着王爷往外头去了,叫她作死在王府之中也未可知。”
“我知道,当年,她确实叫你很伤心。”魏国公的声音便带了几分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