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而喻。
她带着儿子一起离开,就是给他一个充分的借口,等着他来解释。只要他说什么都没有,她就相信他。就算他说自己无理取闹也好,亦或是自己不懂事也罢,只要他说他想让她留下,她就不会离开。
现实,有一次把她打回了原地。
“下周有一个商业宴会,级别很高,我想你应该参加。”伊藤真央一点都不废话,直接把黑色金边的请柬放在了桌子上。“做了这么久的甩手掌柜,到你该出力的时候了。”
诸葛诗看着那张古朴大气的请柬,实在是分辨不出哪里好,哪里坏。
“不是说过了么,这种事情你自己处理就好了,不用来找我。”诸葛诗淡淡地看了一眼对面的女人,舒服地靠在了沙发上,企图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