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就是去赌博,经常连年夜饭都没吃。别人家的过年是张灯结彩,他们家的过年一点声音都没有,要说多冷清就有多冷清。
我想起来国三寒假前,老师要我给班上写几副春联啥的,我边写,胡子越就在一旁看。看着我写了一副又一副对联,胡子越终于忍不住问:「刘白,跟家人一块过年,是什么感觉?」
当时我还不晓得他家里的状况,说:「你们家没人吗?」
胡子越摇头。
我想了想,勾起最后一笔划,完成了「爆竹声中除旧岁」,随口说道:「你家要是没人,就到我家里来唄?」
久久没听见回应,我一抬头才发现胡子越正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我。
「你那什么表情?」
「你说真的?」
「你想来就来啊!」
胡子越抿着嘴,乾咳了几声:「没事儿,当我没说。」便没再与我提起。我把对联交给老师,却觉得心里怪不舒坦,一直惦记着这事到了除夕当天。那日早早就被家里人叫起来准备拜拜,我边刮鱼鳞边想,不知道胡子越现在在干什么?便洗手给他打电话,他没接,我索性直接杀过去他家。
胡子越眨着惺忪的睡眼给我开门的时候还吓了一跳,那天很冷,我还记得他身上裹着一件藏青色的破棉袄。
「你来干什么?」
「过年啊!」我衝着他傻笑:「过年就是要热闹一点嘛,走吧!」说罢直接把他拖回家去,连棉袄都没让他换下。后来吃完年夜饭,我问他怎么样,他说,真热闹,真好。随后泛起一抹有点苦涩的笑容。
那之后每到过年我都把他带来我家,虽然我不喜欢吵杂,可还是爱热闹,特别节日的时候,我更不能接受他还这样冷冷清清地过。
现在又到了这个时节,我问胡子越今年要过来吗?他已经有点醉了,说今年就算了吧……都这么大的人了,不能再麻烦你家……我识趣地没回答,因为他每年都这么说,可是每年我让他来,他还是会来。
「刘白,你看着我……」胡子越突然放下筷子。
「呃?」
「我可能活不过今年了。」
「你在说什么啊?」
「如果魂没有找回来,我可能活不过今年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刚才不是很有自信的吗,哪可能找不回来?够了,好好吃饭!」
我又跟他碰了一次杯子。
之后几天胡子越都让小鬼画图,他说小鬼表达能力不好,用画的可能还比用说的清楚。我在忙期末作业,没有时间去看,只知道小鬼画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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