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胡子越也差不多是这样,我顿时感到一阵凉意,他不在沙发上,他的桃木剑也不在。
要知道,让一个智商退化到跟仙人掌差不多的一米八五大老爷们拿着剑(即使是木剑),等于是自杀行为。
「本人东北金不换,大胆狂徒,报上名来……」
看吧,来了。
「道魔不两立,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喝啊啊啊啊!」
胡子越举着他的桃木剑朝我扑过来,我一个没站稳被他压制在沙发上,立刻大喊:「申哥救命啊啊啊!」
「怎么了!小白!」
戴着安全帽并且裸着上身的申哥从浴室衝出来,发现我跟胡子越衣衫不整躺在沙发上第一个反应就是用手遮住护目镜:「你们在干嘛!」
「你才在干嘛!为什么洗澡也要戴安全帽!你让我从哪里吐槽才好啊!」
好死不死这时候魏禾汶跑出来倒茶,看见这幅惊悚的画面险些没把杯子摔在地上。
「你你你你们这是……喔,我知道了,啊哈哈哈哈,年轻人好前卫啊!你们慢慢玩我先走了,再见!」
「前卫你个大头!啊喂,不要走啊!快来帮我处理这个傢伙啊!」
魏禾汶逃命似地奔回房间,把门给关上了。
干,天要亡我。
胡子越持续暴走中,从我身上跳起来,对着申哥说:「没想到还有同伙,今日老子非收了你们俩妖僧不可!来啊!」
「老胡你这次醉得可够彻底的!好,那我就来当你的对手!」
申哥一把抓起放在茶几上的双节棍,一下就把胡子越的桃木剑打飞了,后者也不捡,大喊:「老子赤手空拳都能打赢你!」然后一头撞上申哥的安全帽,以骨头对铁头的激烈碰撞声结束了这场闹剧。
隔天早上胡子越完全不记得为什么自己头上会多了个大包,便问我,刘白,昨天晚上我干嘛去了?
「唷,这不是东北金不换吗,你降妖除魔去啦。」我不冷不热地回应。
「不是,这什么意思啊?」见我不理,他转头问一旁看报纸的申哥:「喂,小申,昨天晚上我干嘛去了?」
「杀妖僧。」
「……」
为了不让这种事情再度发生,我好说歹说把申哥请出了门,告诉胡子越你以后要是喝醉了就待申哥那儿,酒醒再回来。
别说,胡子越挺听话的,放着大别墅不住跑去跟申哥窝小套房了。我以为这是老天爷给我的难得独处时机,谁知道他一走,家里那些妖魔鬼怪就开始作祟。因为他老是不让我进地下室,我几乎都要忘了那儿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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