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唇忍痛,手指扣着他在自己腰侧的手指上,无助地攥紧。
这漫长的十几秒只进了一个头,易衡也不好受,失了冷静地搓弄前面的肉核,等她再次翕动的时候,一个挺腰,破除阻碍,整根没入。
盈月的叫声破口而出,整个身子紧紧崩起来,环在他腰侧的双腿不住地打颤。